盈阙捏着柔软的狐耳,抬头看了眼匾额上隽雅的“清音坊”三字,听着里面传出的丝竹之声,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不必了。”
那个同样寡言的姑娘没有追上来,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目送盈阙的背影在浽溦小雨中渐渐远去,方才转身踏进了清音坊的大门。
盈阙没有问小狐狸为何要帮那女子,或许是眼缘,毕竟那个女子,着墨绿,背瑶琴的模样确然很好看,这不算什么要紧事。
盈阙回到客栈时,姜明已经被土地送回去了,阿婆也已睡下,盈阙在门外隔着一扇门站了一会儿,才回了对面自己的房间。
阿婆现而今已病入膏肓,盈阙便也不再有意避开她,常常整日便待在客栈里,做完白泽帝君布置的功课与罚抄,就开始出神发愣。
这几日京城很热闹。
热闹到就算盈阙日日待在客栈里不出门,也总能听到一个姓名香,素,凉。
一个琴师,春台街里的清音坊新来的琴师,听说人长得美,指下的琴音更美,更妙是那位琴师丝竹管弦无一不精。
不过盈阙就是有种能耐,她不在意的事,便是有人在她耳根子边喊个三天三夜,她也能置若罔闻,不动如山。
一日,抄完一千遍的清心诀,盈阙招来土地,把小狐狸交给他,说:“我要去趟幽冥,烦你替我看顾她半日。”
原本还昏昏欲睡的小狐狸蓦地炸起了毛,从因盈阙手上蹦了下来,这事盈阙先前未和她商量过,她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