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全然好似不会生气一样,竟罔顾脏污了的衣裳,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翘首以盼小狐狸的胡闹。
等小狐狸罢爪,香素凉低头看去,细细辨认了一番纸上黏糊成一团的,权且可称之为字的字,有些怀疑地猜道:“谁?”
小狐狸点点脑袋,戳戳宣纸上的字,又抬爪戳向香素凉,直在她的衣裙上又留下了一道突兀的印子。
香素凉笑道:“不是你来寻我的么,怎得反倒问我是谁呢?原该是我问你的。你的主人呢?难道你是偷跑……”
她的话戛然而止,只闷哼一声,手背上的抓痕已渗出血珠来了。
这几百年来,小狐狸早已被盈阙娇惯坏了,脾气愈发娇蛮,稍有不顺意,动辄便要动牙动爪的,今日刚还抓伤了盈阙,眼下自然更不会对这个萍水相逢的凡人留情。
小狐狸龇着牙,在纸上先是写了个“主”字,再将其狠狠划去,另写了个大大的“亲”字。
这回的两个字写得就清楚明白多了,香素凉一眼便瞧明白了,歉疚道:“真是对不住,原来是我冒犯了你,似你这般的有灵性,也无怪你要生气。好罢,不是主人,你那位姐姐呢?”
小狐狸给她翻了只白眼,没有理她。
忽然一只前爪被抬了起来,小狐狸正要一爪子拍上去,却听那胆大包天竟敢冒犯她的凡人说:“咦!这……小螺真是有趣儿。”
香素凉捻着那缕红绳青丝,轻念着海螺上的字:“昆仑,东望山……原来,你们是从昆仑山来的啊……”
又是一爪子,拍醒了出神的香素凉,指尖蓦地松开,系着青丝结的爪子缩了回去。
香素凉只随手从一旁的匣子里抽出一只帕子,粗粗包着手上的抓痕,脸上竟不见一丝愠怒神色,反而还毫无芥蒂,和善地浅浅笑着。
“字刻得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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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被冥王打发来招待贵客,心中也甚是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