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爪子:“你们回来之前,他要杀的就是你家阿玄啊!第几遍了!第几遍了!我说了几遍了我盈阙是为了护你妹子才受的伤啊!你个狗肺!”
连与淡淡地插话道:“我们来时,他要杀的是盈阙师妹。”
小狐狸暴躁地扑棱起利爪:“我祖宗的怎么晓得他为什么杀到半道又换了一个仙女杀啊!你祖宗的问那个死魔族啊!”
连与又道:“我们到时,不过一转眼的工夫,他便死了,而问盈阙师妹,她并不分辩。”
“你祖宗的开口就说了一句分辩!我盈阙是你家小鬼头么,还要猜你心思?摆什么师兄的谱?别以为我不晓得东望山没规矩的规矩,敢胡乱冤枉师妹,当心白泽老儿敲碎你的头盖骨头!”
“不许胡说。”
“盈阙!你终于醒啦!”小狐狸眼睛一亮,再不理睬那些虎视眈眈的人,转而扑进了盈阙怀中,“人家怕死了!呜呜呜……”
盈阙拍拍她的头,从地上起身,向连与致歉道:“师兄恕罪,她口无遮拦,改日我自会带她向师父请罪。若无他事,请你们下山。”
白奕拱手施礼,而后道:“神女勿怪,可否容在下说上两句话?”
盈阙皱着眉望向他,并不说话,却也未再出言赶人了。
白奕便道:“在下天族白奕,天宫行二,还要多谢神女对小女京沂的照拂。”
盈阙还是不说话,踢踢脚尖的碎冰,却已有些不耐烦了。
白奕自然看在眼中,安然自若地微笑道:“魔族重现人间一事非比寻常,今日之事尚有一些疑团,然这唯一一点头绪却命丧神女之手,而神女又恰好见过他,是以还是得请神女前往天宫一趟。”
盈阙想了想,低头问小狐狸道:“第几年了?”
小狐狸掰着爪子数了一遍,说:“第九年了,还有大半年。”怕盈阙真同他们走了,忙又添了一句,“天宫来回一趟就来不及了!”
于是盈阙便与白奕说:“我要赴约,有话你在这里问便是。你们走时记得把那尸首带走。”
这分明是不把天族放在眼中!摇光看得目瞪口呆,被这对主从的嚣张乖戾惊得跳了出来,站在他身边的天枢甚至都未来得及拦住他:“不行!天帝陛下有旨要带你们去天宫,此事陛下会亲自过问的!”
小狐狸瞪向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珠子转了两转,只把尖尖的鼻头戳向盈阙的颈项:“盈阙!他们刚刚趁你调息就欺负人家,尤其是这个傻大个儿,还冤枉人家!”水汪汪的圆眼睛,瞧着委实委屈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