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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微微颔首:“儿子明白的,可还有什么吗?”
孙冯氏又道:“你父亲便罢了,惟有你同你媳妇,母亲尚有许多不放心。”
姜明攥紧了膝上的手:“可还有么?”
孙冯氏终于听出了他与往日不同的语气,诧异地看向他:“你……”
凝视眼前这个苍老得不像样,鬓发散乱,病容昏黄,再没有半点雍容的老妇,姜明重又松开了他的手,伏在她耳畔,轻声细语地说道:“你终是与她有些相似了,母亲。”
“谁?那个贱民?你原来还在想着她,我才是你母亲!”病弱的声音忽而变得尖利,面孔抽搐起来,病都仿佛被气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