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见阿盈了,就想笑了啊!”
下回我见你时,必定也笑给你瞧,你道好是不好?
花玦,我想你了,比想昆仑巅的雪还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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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阙被正在捞怨气的嫣然顺手捞回了岸上。
等她醒过来,嫣然木着脸转身便又踏入了忘川。
盈阙没有喊她,只是朝着她的背影静静地发了一会儿呆。
嫣然也不曾回头,静静地以自己的魂魄作容器纳入了忘川里诸鬼消散后执念化作的怨气,等今日的怨气捞尽了,她便得回第三殿继续受刑,在地狱恶火中将怨气烧灼干净,日日如此。
盈阙看了一会儿,等身上稍稍回复了气力,才撑着边上的石头坐起身。
微微偏头便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一身黑纱的姑娘,也不知站了多久。
那个姑娘见盈阙望过来,竟有些无措,无知无觉地揉着手腕,嘴唇张了又张,却不闻声音。
盈阙倚着石头,脸色苍白得很,看着那个和自己一般模样的姑娘,却浅浅笑了,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