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君商讨你小师姐日后学业之事,徒儿你好好修养,为师先行一步!”
说完便要甩袖离去,却被小狐狸眼疾手快地重新拽住,不得脱身。
这时花玦出声插话道:“你们是不是在说归来树?阿盈,你是为花簌来的?”
扒着白泽帝君的小狐狸反应了几息,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谁,只觉得一言难尽:“你们都给她取了名了?”
花玦不明所以,点头说:“嗯,母亲取的名,竹字头,簌簌那个字。”
小狐狸:“……”我并不是很想晓得她叫什么,更不想晓得是哪个字啊!
白泽帝君瞪圆了眼睛:“已经修出人身了?”
那两人一同点头,一个糊里糊涂,莫名其妙,一个含恨饮悲,沉痛万分。
白泽帝君一句话也不多说,手臂使上了劲,险些便把小狐狸摔了出去,拖着这么大坨,挪了半天也才挪了一丈。
“臭丫头!小混账!你撒手!”
“不撒!死都不撒手!”
花玦在一旁看着那两个扭到一起的人,一身是血的姑娘两只手死死抱着白胡子老头的大腿不放,而白胡子老头一手掰她的手,一手推她的脑袋,却怎么也扯不下她。
那两人正难解难分之际,忽听得颇带犹疑的一句问声:“阿盈,你……”
小狐狸猛地僵住,讪讪地松开嘴里的一口衣裳,却倔强地不肯撒手,扯着脖子嘴硬道:“怎么,没见过徒弟和师父撒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