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落下,反而却感觉到谁拎着自己腾空了双足,耳边一声惊惧满满的颤抖声音响起,影卿猛地睁开了眼。
凌厉风声间,花玦那张冠绝八荒六合,第一绝色的脸,便离她只有两只鼻头之远。
这般的场景,他已见过了多少回?
灼目的血从阿盈身上淌出来,多少回浸湿了他的衣?
他甚至不敢去数。
仿佛次次回回,他都救不了阿盈,更护不住她。
万魔窟的血牢里,澹荡湖的炽火上,幽冥界的忘川畔,还有如今须弥山的佛殿中,一回又一回,阿盈伤在他眼前,可他救不了。
“啊”
花玦以血为祭,撞碎了樊笼,碎光溢散,划破了他一身皮肉。
花玦闪身来至影卿花簌身旁,点住花簌的后颈,便要将神志不清的花簌往后掼去,又环住影卿的腰旋身退远。
花玦眼睛红得比杀红了眼的花簌还骇人,心中更是痛得仿佛花簌那一掌是要抓在他的心上。
望着这般骇人的眼睛,影卿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