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你们过了炎山。
虽说是这般想,但嘴上势必不能这般说的。
影卿微微一笑,说道:“自然有法子。说起来也很容易,只用往不周山砍两根擎天柱来便是,绑在脚上,只当高跷踩着,保准平安渡河。”
花簌惊道:“还可以这般?”不周山她不知道,擎天柱她却听得懂名字。
花玦轻敲影卿的脑门,笑道:“信她胡说,逗你玩的。”
影卿捂着脑门,对花玦怒目而视,却并不敢骂他打他,只能忍气吞声,憋屈极了。
好在很快便到了昆仑山脚,影卿飞快地把花玦赶下了云头,同他隔着花簌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