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簌一时也顾不上看山下的仙官,伸手便要拦它。不想那只灵鸟最后却停在了盈阙掌心,还乖顺地轻啄她青葱似的指头。
就近细瞧,花簌这时才看出那是一只梅花笺叠成的纸鸟,等盈阙将梅花笺展开,才看到上面还有泥金绘的碎冰纹,甚至还飘出疏淡的梅花清香。
花玦不由笑问:“可是六师姐的信?”
盈阙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有些好奇:“凡你见过识得的,还有谁是你猜不着,看不透的么?”
闻言,花玦脸上的笑意更浓重了,都流进了眼底:“自然是有的。”
“谁?”
“阿盈啊。”
盈阙顿时没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