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蹲着累,阿玄便干脆坐了下来,偏着头歪在膝上,眉心蹙成一个浅浅的秀气的结,一双秋水认真地望向玖洏……的脸侧半掌处。
半日相处下来,玖洏早已习惯了她望人望偏的小毛病,撇去这个不说,玖洏是看出来了,这小瞎子是真的没明白自己问的是什么。
玖洏顿觉一阵语塞。
“就是……嗯……”玖洏不自觉地拿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我曾有个,咳,有个年纪比我小的,同辈的,同宗的,咳,雌鸟……”说到此处,玖洏又顿住了。
阿玄挠了下脸颊:“那不就是,妹妹吗?”
“……”玖洏恼极,怒拍了下阿玄的脑门儿,“显摆你能耐嘛!就你算得清这关系嘛!我不知道的嘛!还让不让我说了!”
阿玄眨巴着眼睛:“不是……凤姬且说吧,我再不插话了。”
玖洏心中劝自己不与小瞎子小傻子计较,哼了一声,却道:“那只羽毛都没长齐的丑,妹!妹!她说话比蚊子轻,模样比猪崽乖,胆子比齑粉小,同你一样。但她便很喜欢抱怨,喜欢极了,长日里淌眼抹泪,唉唉戚戚,不过她的一张嘴巴,比郎君偶遇其心仪女子于闺阁之中还巧,教人厌烦不起来。”
未听玖洏再说话,阿玄便斟酌着问了一句,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