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他的魔君手中,死得凄惨无比。凄惨到至今都没有人觉得那个古怪的错误计策,是古怪的。
若非是盈阙今日说破不失丹与无失墨间微妙的玄秘,他也万万怀疑不到这上头。
“魔族这五百年来藏得这么深,如今现世搅弄风云,共谋划二事,其一是诬陷昆仑,其二是孕育魔子。第二件是欲借山河神力破出虞渊封印,可是为何独独将刀对准昆仑呢?”
盈阙问:“为何不能对付昆仑?”
“不是不能,是本无必要。”花玦手指不自觉地轻拨花环上五彩斑斓的花瓣,“所谋者大,所见者远。魔族出世,早晚会同整个神族对上,蛰伏这么久却只离间了昆仑和天族,像是雷声大雨点小,总觉得仓促急迫了些。”
“广山寺中,魔族曾来寻过我,教我弃天族而择魔族。”
花玦大惊:“什么?”
盈阙回忆着说:“我未答应,他便走了,当日便又回返来刺杀天族公主。”
“就是说,那个魔先来寻的你,是为将阿元他们引来?不管是后来的杀阿玄,还是临死前胡说攀扯上你,从来都不是仓促行事,而是处心积虑,一开始便是冲着昆仑来的!”花玦析缕分条,缓缓说来,“上回神魔大战,昆仑也未出手,何以会引得魔族如此忌惮?”
盈阙摇了摇头,她不知道。
“还是说……这方为始初,后面还有无数的诡计,欲将神族分而食之?”
窗外的风吹进来,吹得花玦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