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奴与夫郎……已然活不下去了!”
男子握住她的手,说了句“别怕”。
影卿心念微动,未待说话,那壁厢又有一人迤迤然信步而来 。
那端的是步态从容,笑容自得。见到影卿,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笑意更显,那油头粉面笑得跟朵秋黄花儿似的。
那对小情人儿一见到他,脸一下煞白如纸,再顾不上影卿,转身便要一个猛子往悬崖里扎,却被那人隔空制住了,动也动不了。
男人也不看那对恨得睚眦欲裂的小情人儿一眼,只顾盯着影卿。
他端出一副孤芳自赏的陶醉神情来,与影卿说:“崖边秋千虽多妙趣,却易陷危境,还请姑娘下来说话!”说着还伸出了手。
影卿伸出自己的手,在眼前看了看,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搭上那只手。
那好心肠姑娘急道:“姑娘快逃!他不是好人!”
影卿忙将伸出了一半的手缩回,瑟索道:“她、她说你不是好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