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玦,非我小狐狸对不住你,没为你守节,实在是敌人太厉害了,我打不过,真打不过!说都说不过他,呜!
影卿正色道:“八荒六合众所皆知,昆仑仅有一雪女已得昆仑传承,来日便是昆仑新任女君。你送上婚书,要娶昆仑女,究竟是要娶谁,又到底是谁要你娶。”
“少虞属意于卿,是青帝宫少虞求娶阿盈神女。”
“哪怕我不是什么冰女,昆仑压根没有我的一席之地?”
“此意已决,绝无更改。”
“哪怕此身另许,此心别付,我这辈子也绝无可能嫁你,你也不改此意么?”
“总有一日,阿盈会改心意的。”
“绝无可能!”
“必有此日。”
哼,幼稚!影卿不再与他争辩了。
她见过情深似海的眼睛,才不是少虞望着她时候,那种波澜不兴的眼神。她也不信少虞说的什么惊鸿初见,痴心伊始,那是哄不经世事小姑娘的话,她此生已见过最深的情,最痴的心,那是细水长流、生死与共,才会越来越深,越来越痴。
一见钟情,情深如许,两个词分开都不是假话,可合在一起便是假话了。一见而钟的情,自然会有,可哪有如许之深。年光岁月能酿造美酒醇醪,也能以真心痴心酿一份深情,待过得半生岁月,情或许也就在念念不忘中,变得如许深厚了。这些终成了人人传颂,最难得的佳话,可更多的,还是相看两相厌,将一份一见便钟的情,酿得寡淡似水,甚至腐了臭了,惨淡收场。不是没有动心,也不是动的心不真,只是动了的心只有那么点儿,只够那么久,哪撑得过漫漫一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