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脚尖:“这位贵客姐姐,我怎地好似见过你一般呢?”
盈阙俯首看她:“我叫盈阙。”
在西陵王赶来将她薅下来前,百花已自觉地退后了两步,笑吟吟地说道:“盈姐姐站在这花间,分明就像是古词里走下来的姐姐,我整日对着那些书,怪不得似曾相识,一见如故哩。姐姐与这个贵客哥哥真是好生般配呀!”
花玦听了,忍俊不禁道:“小妹妹好甜的嘴巴。”
“你就是王的女儿?”花簌惊喜地一拍手,“那不就是小公主咯,那夜的灯会便是为你庆贺的?”
“是啊是啊,那晚的花灯好好看哒!”百花连连点头,想起那晚上的花灯,龇着一口大白牙,开心得不得了,“我还做了好几盏呢,回头我送你几盏最漂亮的!你住哪呀?住多久?哇,那我岂不是天天都可以找你顽啦!”
两个小孩儿一下子对上了话,手拉着手跑到一边,欢欢喜喜地说起了小话。
那壁厢,桓容栽好手上那一株花儿,便放下了锄头,拍拍手,一撩袍子站起身来,又是一般俊逸丰采。
花玦笑道:“桓容仙友倒是对那小妹妹甚是亲切。”
桓容摸着下巴答说:“约莫是……隔辈儿亲?”说完,自己也笑了,又道:“跟小太阳似的姑娘,总是格外招人疼些。”
花玦看向那边笑得揉肚子的俩小姑娘,心中不由感慨,簌簌果然与同龄的小孩儿在一处时要快活些,也不枉费他们送她去学堂交的束脩了。花玦欣慰地想。
衣袖被拽了拽,花玦偏过头,听盈阙问道:“你也和他一般偏爱吗?”
花玦答说:“我们家的小孩什么样子我都一般欢喜,不过她若能如同寻常小孩一般大说大笑,实乃我之所愿。”
盈阙若有所知地轻轻点了一头:“哦。”
他们三个各自或欣慰、或出神地望着前面两张笑得红扑扑的小脸,对着一朵花凑得老近,嘴里边嘻嘻哈哈的不知在说些什么。西陵王却皱着眉、撇着嘴,满面愁色地看着那俩小孩,想叫唤她们,却又不敢在盈阙、花玦、桓容面前高声,一副憋得难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