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阙眼睛一抬,笑问:“那你不生气啦?”
“……”他怒道,“生气!”
盈阙想站起来,却被花玦又摁回椅子里。盈阙还是想不通,便直言问道:“你到底生什么气?”
“哼,白生气。”
影卿被他们两个气得头昏脑涨,趁着花玦仰头自我怀疑时,替盈阙出声道:“好嘛!不就是为了一枚昆仑令而已,以后不救你了便是!和我生这个气,白治你了!”
花玦看向盈阙:“你知道?”
盈阙不解:“你为这个生气?为何要为这个生气?”
花玦狐疑:“你这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你究竟懂不懂?”
“我不懂啊。”她真的想不通。
影卿:……所以我为什么不是个聋子?算了算了,睡觉去了!再听下去,不光头疼,自己也得跟着变笨了。
这时候,内门悄悄打开一条缝儿,上下叠了三颗浑圆的脑袋。
“你懂不懂啊?”
“我懂啊,哥哥他是因为姐姐不顾惜自己安危,拿昆仑令救他,所以生气。那你懂不懂啊?”
“我也懂啊!施主姐姐觉得只要能救施主哥哥,什么东西都不稀罕,没什么可气的。”
“那他们是有什么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