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难不成还要再给别人?枉我还如此尊敬您,言而无信乃凡夫俗子之为,原来您也不外如是。”
这回王后也听不过去了,斥责了她一句,不过听起来不痛不痒,却将阳荔的冒犯之举轻轻揭过了。
西陵王哼哼两声:“你不是已递上辞呈,要云游四方去了?”
阳荔愣了,倒忘了这一茬,凑到西陵王边上,转着眼珠说道:“那那个不作数的!您都将西陵闭锁了,我能上哪儿去?”她拿手掩在嘴边,更压低了声音,“再说了您一言九鼎都可以食言……我人微言轻的,再说还无人知道这事儿,您悄悄地将辞呈给我打回来不就成了嘛,我也当无事发生,您看如何?”
西陵王斜乜她一眼,不过此时也无心追究她的冒失顶撞,他可没那么大的脸能让几位仙尊都等他处置这么点小事儿。
他也算是听明白了,虽不知盈阙为何改了主意,但总算肯配合的,她好像并不在意别的,只要不是圣女便好。既是如此那也好办,另给她个华职也不难,毕竟也不是非要她做圣女,只要能在仙尊逗留人间之时,留住她在西陵,便已是鸿祉了,毕竟圣不圣女的哪有仙尊的心意要紧。
于是西陵王想了个主意,他在圣女之上开设祭司之位,是为接引神谕的先知。
阳荔不期然而然,有些紧张地悄悄问西陵王:“您在我上头设个祭司我便当她真的是神使般供着,但不会圣女参拜神山的福祉都要赐给她吧?”
西陵王沉吟几息,看得阳荔惴惴难安,像有猫爪子在心头挠啊挠,八宝在心头跳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