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子。
花簌常在药署带着后容学习,便知道了这事儿,还帮着煎过几回药。不过小百花一直对此事闭口不谈,每日下学之后也自己早早地回去,与她往来也少了,花簌便只好当作不知此事,更无从安慰起。
今日她偷偷伤心被自己撞见,且多日来伤心不减,忧愁更添,花簌不由得担心起来,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缄默半晌,只有小百花抽鼻子的声音不歇。
花簌踮起脚,抬高手放到小百花头顶,抚得显然有些吃力。
正泪水潸然的小百花抽空瞅了她一眼,默不作声地盘腿坐了下来,花簌摁着嘴角,很有眼色地立马俯身摸了摸矮下来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