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就是你,我的阿盈我岂会不认得。”
“那你会照顾好她么?不怪她常使小性子,不怪她爱顽爱闹……”
“什么她,不就是你吗?傻阿盈,自己都乱了,那个秘法,若非必须,还是莫要深练。你安心,不论阿盈变成什么样子,再笨再闹,我都会照顾好你的。”
“嗯。”
今早撑一把蔽日的伞,却被一节旁逸斜出的粗枝桠刮损,盈阙收了伞,花簌落后一步,忽而“咦”了一声。
路过神祠的清泉,盈阙拉住花簌往里一照。
“姐姐,我的影子好像真的,比你颜色深些呢!”
影子落在水里,风吹粼波,轻影明灭,就像一幅画,初初拜师功力不足的垂髫稚子作的画,着墨都轻重难调,站着一样的地方,一样的日光垂下,映在同一片泉里的影,却是深浅不一,瞧着那样奇怪。
岂止是花簌,天光之下,所有的影子都浓于她,是她的假影子变淡了。
她没法子给她的假影子泼一台墨,给它淡去的颜色重新染深,因为她没法子追去西方之极,渡过蒙汜,把她的影子拎回来。
她的影子受了伤,伤不能愈。
第105章 她眼下连影子都不能幻化,没有影子会在地上流出一滩血。
她眼下连影子都不能幻化, 没有影子会在地上流出一滩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