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你在唬谁?不让离戈从这条路进入妖国,明明就是你怕天族勘破了无念九哭境的秘密,日后危及你妖族。你有意替琅上操这份心,却不知还有没有命坐上他那位子?”
血已从琅七七窍之中流出,京沂呜呜噎噎地哭,眼泪沾湿了琅七后背。
“你袖手旁观,一样要死,不如过来再撑一会儿,此时离戈已入妖国,还有一线生机。”琅七没有回头看阿盈,也没有辩驳咒骂,语声依旧冷静。
“他们若冲进来,我自会利索地了断,不干你事。你也不必妄想拿京沂要挟我再帮你,师门情谊从来没有,东望山已有个小师妹、小师叔,我在与不在似无两样,我不会顾念。”
阿盈若有似无地往明珠之上瞟了一眼,声音更扬了扬,“就算是天族知道了她今日葬身此地,也不会有一个敢上昆仑问责。我昆仑之祖留在世间的宝贝不同凡响,天帝也得顾念七分!”
“那你看本座须得顾念几分啊?”
果然,一提到西王母陛下的威风,她便忍不住了。
虽说以毒攻毒极可能直接毒发身亡,但好歹是个动静,总比半死不活一动不动的好呀。
“您与西王母她关系匪浅,呃,自然、自然……您说怎样就是怎样啦!”与对待琅七的冷脸不同,阿盈她此时笑得极其明媚,京沂都瞧傻了眼。
岂料龙女说完了那一句便又缄口不言,作壁上观。阿盈白花了心思,还一头雾水。
“快来了。”
琅七逐渐黯淡的眼底流溢出了光,像是落下万丈深渊的人看见了头顶碧青的藤蔓,仿佛缠绵病榻垂死之人握住了眼前溢彩的灵丹。
阿盈嗤之以鼻:“你是不要脸了吗,还想骗我到底?”
“龙女听到了,她知道我们不会死。”气血像狂沙在他体内盘旋肆虐,琅七压榨着最后一点妖力,抵住了千百妖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