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还是只将来查探的阿元等囚禁而已,就连兵临城下也迟迟不敢挟太孙以令战神,那么上回囚禁之后为何又要将他们骗入无念九哭境灭口呢?
“你忘啦,那个黑袍妖原先只是要将咱们骗到海妖面前抹除在妖国的记忆而已,只是败露之后他没法子了才只能杀了我们啊。”
金灿灿的簪子晃了阿盈的眼,玖洏不知何时也来了这边角落里,正探着头越过京沂的小肩膀,凑到她面前说话。
玖洏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认错了,神情转瞬落寞:“呃是我忘了……上回跟我们一起的是你的小狐狸。”
阿盈没有回她这话,但玖洏提醒了她,若真是如此倒也能说通。
阿盈问京沂:“琅厌说,琅上派妖追杀过你?是追杀吗?”
京沂大眼睛一瞪,连连点头:“对啊,那个妖将军可凶可凶了,琅姐姐就是那时和京沂失散的,那比师祖戒尺还要大得多得多的刀离京沂只有一巴!掌!远!了!幸好琅七哥哥忽然从天上飞下来救了我呢!”
说着她又有些心虚:“京沂却害琅姐姐今日受了大苦。”
阿盈敷衍地哄道:“哎呀,要不是你拿出篱络花,我给她用的毒可就厉害多了,定比现在惨得多,你乖啦。”
东望山唯一的幼苗苗的纯洁心灵还是得象征性地守护一下的,不过她说的也的确是实话,她本来准备的毒更厉害,是京沂劝阻了她,另想出了这个损招。
脑中是一团乱麻,阿盈总觉得这团乱麻里混进了一根针,可她却找不出来,只怕什么时候便要被扎出血来。
阿盈指头随着晃动的烛影,一下一下地轻敲几案:“若说在海妖那一渊将我……我是说将你们打入第九渊的黑袍妖是琅上,那禁狱里那只黑袍妖又是谁?”
“他是妖少君,底下拥趸无数,自然是少不了卖命的咯,这有甚好想的?”玖洏不明白阿盈究竟是哪里有所怀疑。
“啊!难道是他?”
阿盈轻呼一声,急忙变出纸墨来,将那枚钤印上的雕刻花纹画了下来,她问玖洏:“那个黑袍妖的令牌还在吗?在谁那?你还记得那令牌上可有这个纹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