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大哥生气啦?怎么不理你,和盈姐姐说话也不笑了诶。”
花簌见她已经不晕了,便靠在盈阙旁边坐下。
今日之事事发突然,且有许多蹊跷之处,虽则她深陷局中,却同样一无所知,甚至觉得是自己把自己带去的百花谷,只记得迷迷糊糊的像做了个梦。这几日和小百花约好了要去她的百花谷,梦里就想起了画卷上的花谷,醒来便在那里了,可是却怎么都走不出去,直到小百花带着盈阙找过来。
花玦把她从山河宫带走,所承担的重负必定更难当,今日这事他的思虑只会比自己更多。
花簌不由自主地摸上藏在衣襟里的鉴心镜,朝小百花摇了摇头。
小百花随手举箸,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碗沿,说:“这事儿也不能怪你和盈姐姐嘛,明明归大哥自己也忙着自己的事,出去帮别人养什么花,顾不上接小归弟弟回家。盈姐姐找你翻遍了西陵,他也不安慰安慰你们!”
院子里只有小百花叽里呱啦地说个不停,花簌早已习惯了她的话痨,当下只与盈阙一般默默地等着她说到口干舌焦,自己住嘴。
等花玦端着热气飘飘的饭菜出来时,小百花蓦然噤声,全无背地里说人坏话被当场抓住的自觉,毫不尴尬地对着花玦笑得露出一排雪白的贝齿,甜兮兮地喊一声:“哥哥!”
花玦冲她点了点头,转身回去又端来一海碗烫烫的姜汤。小百花笑容一僵,立即乖巧告辞,夺门而去。
今晚不流云里的一户人家,各怀心事,安安静静地用完了一顿热腾腾的晚食。
放下已见底的海碗,花玦摸了摸花簌的脑袋,温声提醒道:“今日的课业还未做吧,多吗?”
花簌摆正碗筷,慢吞吞答道:“不多,能做完。”说完便要起身回屋。
花玦添道:“莫要熬得太晚,早些歇息。”
“晓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