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王下意识“啊”了一声,却连是人是物都未看清。
嘶,会说话,该是人的,可这儿住的也不是人,那还真不一定了……
这一寻思便打了个岔儿,等他回过神来,那一袭蓝衣的花玦正握着一封书信折返回来,连挑起的眉毛、露出的门牙都是欢跃的。
这一看便知是他们家那小子又来信了,西陵王中午喝的醋,此时不由咕嘟嘟地上涌。
花玦向西陵王询问道:“王上今日一脸愁思,门外徘徊而不入,是有什么烦恼吗?”
西陵王忽被问起,支吾半晌,终是牙一咬,心一横,瞪着眼说道:“若是小归公子情愿,您与祭司可否容他于人间长住百年,至少等小花儿终老之后再走?若得恩允,我愿结草衔环,以还二位仙尊与小归公子之情!”
说完最后一句,西陵王便要伏首下拜,听呆了的花玦连忙扶住,自己反而作了一揖,捶头歉疚道:“唉!是我忘了说清楚,反累王上忧心,其实小归她……是个女娃娃。”
西陵王双目圆睁,一时竟说不清这究竟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