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纸边,盈阙心中毫无波澜。
若非簌簌从不厚此薄彼,信也要寄两封,而此时另一封正在她袖中的话,她兴许也就信了。
“今日原本也要走上一趟,你要去吗?”盈阙向已然泪眼朦胧的王后问道。
柔弱的王后焦急点头。
不等王后唤来车驾,只见眼前白光一晃,再睁眼时,面前已是一座热闹寺院,隔着一道红墙,传出笑语声声,祭司的声音恍惚在耳畔
“我回家浇树,你先行一步。”
王后懵然看向天际,轻轻地哦了一声。
这时,一颗缀满彩虹色珠花的脑袋从墙里树上钻了出来,梳得油光水滑的小辫挂在了树枝上,顽皮的姑娘哎呦一声,一边解着一条又一条的小辫儿,一边笑嘻嘻地冲墙外的人喊道:“娘亲!快来快来,阿爹在里面等你哩!咦……盈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