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身威风凛凛的铠甲真好看,可惜都没有了。”
神情之凄楚哀伤,竟教人鬼使神差般当真信了她也会难过。
晓风清寒,秋意肃杀。
天上东西南北,雷鸣阵阵,想来已经开战了罢。
阿玄仰头望着异象丛生的天,淡淡下令道:“不许啃食这里的尸骨,还活着的神族,悉皆赶出西陵。”
话音刚落,众魔哗然。
阚罗眉头一跳,但他已在人间久经江湖,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修炼到家。今在这儿站了半宿,也将这小少主的性子摸了个半通,那脾气可比他离开万魔窟时狠辣乖戾多了。
于是即便心中不赞同她的命令,阚罗的嘴里面上也绝不肯露出一点。
但有一个胡子拉碴的小魔将积怨难平,愤懑难消,直言问道:“少君是要放过他们吗?神族的手里哪一个没有沾上我族的血,他们的风光哪一分不是踩在了我族的尸骨上!”
出乎阚罗的意料,小暴君非但没有当场惩处这个魔将,反而耐心地解释起来。
她说:“五帝谴咎我族不能抵御浊气,堕落成魔,是以流放九幽,永离八荒。”
阿玄的话更加激起群魔被镇压了千年万年的不甘,在她的示意下,后容挡下了提刀砍向南絮的小魔将。
阿玄不理会骚动的魔军,而将手中的傀儡锥抛向天空,一边施法收割西陵凡人的魂魄,一边俯视着地上的南絮,以灌满蜜糖的声音继续说道:“神高登云端裁决地下的魔,但愿今日之后也能抵御仇恨,莫要让我得偿所愿,亲眼看到神仙是怎么变成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