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儿。
原来许多以前赌誓要记恨一辈子的事,早就已经忘掉了。
不过这不碍什么,玖洏继续说道:“好多次我们打架摔了阿娘的东西,五哥这种时候总是出奇得机灵,他每一次都是抱起细细就飞走了,只留下我和其他哥哥们同归于尽。他们两个真的是最要好的,所以后来我说细细把我推进蛇窟,他最不相信,明王阿舅吞了细细给我报仇之后,他更是三百年没有理过我,还是我抓一只小神兽时,被他娘发现,险些反被抓走,五哥路过才救了我。”
京沂狐疑:“有这么巧?”
玖洏失笑道:“我那时也是这么想,便笑话他不放心我,故意跟在后头,赌气都赌输了,他被我气得干脆去闭了关,出来之后修为大进,把我一顿好揍,我打不过,便离家拜师,经了几番波折,遇到了相弦师兄,才被师父捡回东望山。”
“唔,原来如此!”京沂听得入神,余光却瞥见盈阙正在叠什么东西,“小师叔你做什么呀?”
盈阙便把亲手拆掉,又重新叠了一半的纸笺递给她。
京沂只看着这眼熟的叠法,连上面的字都未看清,便心惊肉跳起来,她已经想起青蓦师父临走前叮嘱的话尔等待在此处,休要走动,敢动砍腿!
玖洏很是怀疑:“师兄是这么说的?”
她展开纸,上面一行红彤彤的大字表明,即使刚刚他不是那么说的,但此时一定是那么想的。
京沂匆匆把果子塞进怀里,撒腿便跑,边跑还边回头喊:“玖洏师叔!等会儿!你一定要!告诉师父!不是我要离开的!呜”竟然还吓出了哭腔。
盈阙望着越来越小的背影,皱眉问道:“她不是会飞?”
玖洏想了想道:“也许她是想在被砍掉之前,多动动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