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盈阙默默听着,并不说话,目光空茫茫地晃。
但哪里都脏得碍眼,她便径自变走了地上的脏纱布,收起了空药碗和匕首,又给沾着土和肉,招来虫子的鞋施了个净水诀,甚至还想把充斥着浊血气味的帐子洗一遍。
陆吾脱下鞋子,拿枕头垫在身后,歪在榻上,惬意地叹了口气,斜睨盈阙一眼,突然说道:“你出去前,最好遮一遮眼睛。”
盈阙不明所以,但这里没有镜子。
陆吾将定风波抛来,被盈阙接住,她方拔出三寸,皓白锃亮的剑身将人影映得不甚清楚,但眼中黑气已无所遁形。
盈阙用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剑身上映出的眼,又恢复澄澈。
她缓缓地收回剑,放回架上。
盈阙没有解释,陆吾也不问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