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所有偷偷探听这边的耳朵听,又忽然低下声,对少虞说,“这个我没有骗你。”
花玦望着他们,没有说话。
阿盈看到前方有玄都之军向这里过来,叹了声,不给少虞说话的间隙,直言:“但第九渊里,我最后与你说的话,也是真心的。”
少虞皱紧双眉反驳道:“那是你在骗我。”
“那又怎么样!就算是骗你的,那也是我愿意、我期盼之事。你看到了,我本就是为花玦而生,当日缘了两清,今日也不会再续。”阿盈一串话说得极快,说完时,玄都将领已至。
少虞攥着硌手的白螺,没有听从族中将军请他回去的话。
那将军厉声道:“少虞,你今日已为昆仑神官与天族相争,为两族旧交,本将可放任不管,但此时再与此女作无谓纠缠,你欲置玄都于何等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