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踏足,最清楚那是什么地方,您放心,我一定带她回来。”
“她此时归来也只会成为天……族平息怨愤的靶子。”
这下连阿盈也忍不住想骂:“天帝待你们也太不公,你们重灌能洗浊的天池之水,便救了他多少神仙,若非你们与药王族,九重天怕早成了魔窟,他还有脸降罪,该给你们磕两个!”
见她说得越发离谱,花玦不好接她的话,却也皱眉反驳花皇:“天族降罪那是未定之事,怎能为此弃簌簌于险境不顾?”
“魔族夺我们累世神力,破出封印,而今神树灵力几近涸竭,将死,此事族人不知,你却当明了,哪怕你侥幸救她生还又能如何,如今的她救得了这片花涧,救得了天地倾覆吗?魔域之险,天帝之怒,你为何永远如此任性?”
听到花皇陛下的话,花玦震惊不已:“母亲!怎可舍弃花簌,她是我族根本,与我族共生啊!”
“尚有最后一线生机。”花皇陛下侧过脸去,有意忽略花玦的反应,“因缘变异,诸法无常,逍遥尊者种下佛法之时,便想到或有一日,有所助变有所碍,福祉成祸患,是以归兮台下所埋,乃伐树之斧,佛骨所铸。”
“您说、什么?”
“在神树全然枯死之前,伐树断根,便可断其与我族共生之运。”花皇陛下冷肃着面孔,仿佛有铁石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