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花簌似变回红果,淹没在枝叶之中。
阿盈在树下焦虑难耐,石头已被抠下碎屑,好在花皇感知到归兮台上的异动,赶到了这里。
“是你?你真把花簌带了回来?花玦呢?归来树是恢复了吗?”
形容憔悴的花皇甚至没有理好装束,便过来了,焦急地一连发出数问。
“……不知道哇。”花簌不知该怎么交代,索性全答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