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了他们这么久,再过一会儿,空桑怕是要疯。
渡河一看,果然,她没有猜错。
阿元已在动手施法,想要舀干弱水河,空桑在一旁急得跳脚,胡子都挂上了眉梢。
阿盈没去阻拦,而是走向安静的云驾,伸手上前,几乎就要掀起车帘……
“你做什么?”阿元忽然来至身后,抓住阿盈的手腕。
阿盈笑了笑,看向又想来告状,却又不敢当阿元面告状的空桑,挤眼道:“还不走远些,我说话可不避讳,等会儿你若听到什么,当心太孙殿下灭你的口。”
空桑遂忙不迭跑了。
阿盈动了动手腕,阿元松开了她。
“别指望见盈阙了,见我还不是一样?”阿盈摸着都泛了青的手腕,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