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旦地陪我补习没得甲等的课业。”
“稚潆师姐嘛,看起来哪哪都好,但其实……哪哪都是极好,她最好了,我最喜欢她,就是她总念的那些人间的诗词歌赋,我听不大懂,所以我常想去人间看一看,到底有什么好,能生出相弦师兄和稚潆师姐这么好的人。”
“你晓得吗,可有意思了,连与师兄,正与相弦师兄相反,他是看起来潇洒不羁,却最重情义,有时更为情义所苦,你看我把他绑起来私逃了,他却也不肯骂我一句……啧,真不该欺负他!”
旬波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还有九师妹,”玖洏放下手,头枕在双膝上,语调低了下来,“她看起来不比归已师姐机灵多少,而且处事作派那么冷漠,不通情理。可是……可是……她真是个呆瓜!世上没有比她更痴的神仙了,八荒六合,谁也不会比她更不知好歹,不识时务,不……”
“还有一个呢?”旬波打断了玖洏滔滔不绝的悲伤。
“谁,你说行云么?他可最清闲了,每日帮师父收完我们的功课,便拿归已师姐当籍口,偷懒不肯修行,漫山遍野地找师姐,说怕她被哪只小灵兽当做普通石头,给叼回窝里。师姐睡觉,他便蹲在一旁晒太阳,师姐睡得久了,他还帮忙拔杂草,那日子悠闲,我都羡慕!”
“还有一个呢?”
“京沂?”玖洏疑惑道,“可你们自家公主,你难道还不认得么,还用我来说?”
旬波嘿嘿笑道:“东望山上,还有个看着没心没肺的小师姐,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