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亲手杀死的后容,她自己动的手,自然清楚是绝无半分生机的,但若是冒充,冒名不冒貌又有何意义……难道又是重名?
玖洏捅了下阿盈后腰:“别想了,我们先去烬池那里见机行事,阿怿未必不在那里。你既去过,定是晓得烬池在哪,怎么走?”
阿盈深深地瞅她一眼,缓缓张口,呵了一声,捂头不想说话。
这一眼却教玖洏骤然悟了,慢慢理道:“他以为我是迷晕了被抓进来的,应当不知道烬池所在,他肯放我,要不就是让我如没头苍蝇般撞进魔军手里,要不就是猜出我们在魔族有内应……阿盈快跑,他说不定就派了魔跟踪我,你快逃!”
阿盈苦笑:“现在倒能想清楚啦?也不是真蠢,偏是爱犯蠢。化身是我抓到他面前的,宁错杀,也放不过我,你便祈祷少虞别此时回来送死,咱们,等死罢。”
玖洏瞪大了眼:“也别、别等死呀……”
“你猜现下是魔头擒获了你师兄,还是你师兄拿下了魔头?”
“也是你师兄,”玖洏嘿嘿装憨,“师兄二打一,剩下些小喽啰,不怕。”
阿盈往她脑门上狠狠地戳了三记:“长长记性!”
玖洏自知闯了大祸,遂不敢还嘴,灰心丧气地问道:“眼下怎么办?”
“他还未试过破阵之法是真是假,便肯放你,看来烬池那里势必是个陷阱,去不得了。”
玖洏怯生生地小声道:“既然我们已知烬池是个陷阱,那到时应当有大魔头露面,我们可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挟持了他,一转局势不?”
“来日的天后尊上,”阿盈微笑,“咱们身陷魔窟,被万魔包围,你的分量得多大的魔头才比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