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花的人群,大街小巷,时闻卖花声。
这样璀艳的春景,却与铜驼坊的宋家是毫不相干的。府中触目皆白,庭院屋宇挂满写着奠字的白灯笼,梁柱门匾俱用灵花、丧幡妆饰,宋家的少夫人裴令漪一袭丧衣,正跪坐在灵位之前,面容苍白、神情木然地为死去的新婚丈夫守灵。
守在她身旁的丫鬟簇玉不忍心:“女郎,姑爷已经去了,您再伤心,也要当心自个儿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