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吐着水。公孙牧也佯作望天,实则偷觑。
他将外衣套在女郎身上,用只有二人听到的声音道:“松手。”
令漪这才回转过神,脸上一红,原先攀着他肩的手无措地收了回去。
春日外衫单薄,她身上既湿透,罩一层外衣也没什么区别。骨肉匀停,秾纤得中,隐隐约约,煞是好看。可这会儿她全然顾不得这些,胆怯望着男人冷寒的俊脸:“王兄……”
回想起方才在水里被王兄抱上来的一幕幕,令漪耳根子也红透了。
她是会凫水的,且水性还不错。因而才在看见嬴菱落水的一瞬间,想也不想地跳进水里。
然而偏偏救嬴菱上来时被王兄瞧见,偏偏当日在上阳苑,她正是靠着落水引宋郎相救有了肌肤之亲,才攀上了这门亲事。她一直怀疑王兄早在当日就看穿了她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算计,何况方才被他亲眼瞧见,一时急智,才想装作不会凫水的模样糊弄过去。
但很显然,她没能把他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