橐的脚步声及纤英的问安声,不久,晋王轻车熟路地走进来,携进一身的风寒露重。
“在绣什么?”他将外袍丢给簇玉,“大晚上的,也不怕坏了眼睛。”
令漪竖起食指,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他小声些。嬴澈凉凉看向她对面头肩相叠、睡得正香的两个小丫鬟,轻轻一嗤,目光又落在她指下绽放的栀子花上。
“给这两丫头的?”
两叶虽为赠,交情永未因。同心何处恨,栀子最关人。
两个丫鬟而已,如何看得这么精贵了。
令漪没有出声,只轻轻点头以示回应。垂眸静心的专注模样,看得嬴澈心间微微不悦。
她不给他绣,反倒在这两个与她无亲无故的小丫头身上费这么多心思。
从前的宋祈舟,应是得过她许多绢帕吧?
嬴澈倏地皱眉,却也没说什么,径直去了浴室。
簇玉忙捧了他的衣物进去自然,这些都是那日之后宁瓒叫人送过来的,又取巾帕,忙前忙后,一应琐事都是她在做,等到嬴澈沐浴完毕、换好衣服从浴室中出来,令漪也未挪动一下。
她已绣完两块绢帕,轻轻摇醒两个小丫鬟让她们看看可喜欢。华绾却先瞧见了嬴澈,忙怯怯地站起身来行礼:“奴见过殿下。”
宁灵见状,也跟着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