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 但在虞恒面前,少不得要装作不知。只哽咽道:“真是不好意思,这些天, 辛苦你了……”
这件事,她最初就想去求他, 但令漪却说她去求晋王。也就是那个时候,她就隐隐猜到,事情或许与虞家有关。
阿恒不会这样对她,那就只能是那个人。他就当真那么恨她们,一丝求生的机会都不给。
想到这儿,她试探性地问:“你找你兄长帮忙了吗?”
“他既执掌白鹭府,监视百官,京中遍布眼线,会不会,知道齐之礼把华绾带去了哪儿?”
虞恒面色微黯。
他歉意地笑了笑:“我是去问过,可是长兄说,齐之礼这种小官员根本入不了白鹭府的眼,所以他们也没有线索。”
“这样……”华缨喃喃,并未拆穿他。
虞恒看着她灯下美丽如春云的眼睛,心间忽地一阵刺痛。
事实上,他的确去找了兄长,但兄长的话远比这冷漠残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