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他说正事呢,他怎么突然跳到这种事上?
旋即则是一愣,面上滚烫。
他……他怎么……
跟她看的是同一本书……
第27章 咬孤作甚?
一夜餍足, 次日清晨,嬴澈神清气爽地起来更衣,身后凌乱的帷帐里, 女郎恹恹颦眉睡着, 樱唇红肿, 杏眼微青,像是春日的海棠被吸尽了精气。
她一只胳膊还贪凉地搭在锦被之外, 露出莹白的肩颈与大片大片浑圆的雪白。一身肌肤雪玉似的, 被同样一色的兜衣兜住, 是在为夫戴孝。
不知来日着朱色, 该是何等艳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