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将最好的东西都送给她,金阙华屋也毫不吝惜。殿下对溶溶这么大方,多半就是有那意思。
至少,她可没见他对那姓夏的小蹄子那么大方过。
云姬走后,嬴澈视线重回奏折,淡淡一哂不语。
他知道云姬在试探他,不过他也并不在意。好歹也是他的女人,他总不至于在这上头苛待了她。
至于云姬,她是个聪明女人,昨日那番说辞虽说是冒犯他,但的确是她们当下的最好选择,可惜,某人却远不如她的母亲这般识时务。
难道除了他,她还能有什么更好的人选?宋祁舟一没钱二没权,上头还有宋瑀压着,她当初究竟怎么挑中他的?这件事,嬴澈至今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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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这厢,令漪越想越气,索性用过早膳后便叫了王府的马车,去往西市散心。
她堂兄裴令璋同伯母陆夫人住在城西通济渠边,靠堂兄在书坊给人抄书为生。自出嫁后令漪已许久没见过他们,叫簇玉备了一些礼,差人送去。自己则同她乘车去往通济坊的博闻书坊见堂兄。
临出门,宁灵却跟了来。簇玉惊讶地道:“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宁灵平素就不爱说话,连在晋王面前也是爱答不理的,只有跟华绾凑在一起才偶有话说。纤英忙跑出来:“是殿下吩咐的。您若外出,便带上宁灵,免得被人欺负了去。”
让宁灵保护她们?
说是监视她们还差不多吧!簇玉霎时火冒三丈。
纤英看出她的心思,忙解释:“宁灵很厉害的,她可是宁侍卫长的亲妹妹,两三个成年人都打不过她呢。”
再看宁灵,一身灰扑扑的丫鬟服侍,腰间系着长鞭,肌肤苍白,身体纤细,像一尊易碎的白瓷偶人,怎么看也不像能保护人的样子。
少女容色冰冷,双眸黑而无神。只在提及哥哥时掀眸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眸去。
没有半分生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