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外袍搭在衣架上,很从容地说道,“我都说了会一心一意跟着王兄了,再去见他,算什么?王兄也不过试探我,我才不信呢!”
又推他去浴室:“快去洗,水都已经备好了!”
这妮子,装得还挺像。
嬴澈薄唇微动,虽未言语,心中却实在熨帖。紧抿薄唇地进了浴室。
本以为就此糊弄过去了,夜间,令漪被他吊得不上不下,无论如何也不肯给她个痛快。
她不禁难耐地动了下腿,轻轻地夹,声音也如小猫嘤泣般软腻娇柔:“王兄……”
红泪在黯淡烛光映照下晶莹如星,娇颤颤落下,好似有流火坠在心上,看得人心尖儿都为之一缩。
嬴澈霎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