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在府里办公的兄长会无声无息出现在此。宋祈舟见状, 忙上前将她掩在了身后。
“兄长见笑了, ”他歉意地施礼,“我夫妇历经生死, 久未见面, 实是想念, 所以才相约来此说几句话……”
“非是存心隐瞒, 还望兄长谅解。”
“兄长?”嬴澈蓦地嗤笑, “孤乃太|祖子孙,帝室之胄,你也是吗?”
宋祈舟只好尴尬改口:“殿下。”
“孤就说嘛。”嬴澈唇角噙笑, 落在这个妹夫身上的视线却冰冷又讥讽, “既称呼孤为兄长,孤怎么不记得皇室里竟有你这号诱拐女郎的无耻之徒?”
“宋祈舟,亏你还是读书人, 竟如此不知廉耻。两家早已绝婚,她和你就再没什么关系,又来纠缠她做什么?真当我晋王府好欺负么?”
不, 不是的!
令漪下意识想将今日之事揽在自己身上, 被他阴阴一扫,又讪讪噤声。
即虽如此,她眼里那点担忧何尝瞒得过他。嬴澈脸色阴沉如水, 凤眸间迫出两道冷寒的光:“溶溶,自己过来, 不要让为兄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