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时候,她的确也是受用的。令漪纠结许久,看着他烛光下的英挺眉目,视线往下,筋肉健美流畅的线条消融于柔软的寝衣里,只有她知道,衣衫包裹之下,那具高大健硕的躯体是如何偾张有力。
那种陌生的渴意又自喉管里升上来了,她意识已逐渐朦胧起来,凑过去,闭眸想要吻他。
嬴澈见她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再一联想到他一回来她便对他又亲又蹭,沉思一晌后,总算是反应过来。
他曾在那些小册子里看到过妇人怀妊之后,部分女子对这方面的需求就会增加。只她是个面薄的,既想,却不肯说。
只是如今她既有孕,他自然不能真的碰她,只能换一种方式。
“溶溶可真是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