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想,一提起那姓宋的,连抱也不让他抱了。
嬴澈面色阴沉,似笑非笑地以一指挑起她下巴:“溶溶这是惯常利用为兄利用惯了,眼下,又想在替你的前夫讨要好处?”
不行吗?令漪幽怨地想。是他强行逼迫她与宋郎绝了婚,前时还各种在朝事上给宋郎使绊子,难道不应该好好补偿?
她虽不言,默认之意却明显,看得嬴澈心里一阵泛酸。
“行了。”估摸着医师快要到了,他强忍醋意,丢开她自榻上起身。
“府里惯常为我把脉的华先生回来了,你把头发梳好,待会儿,我让他给你再看看。”
一刻钟后,嬴澈着华歆在偏厅里为令漪把脉,却对府外等候的宋氏诸人视而不见。
华歆是位德高望重的老医师,发须皆白。两根枯瘦如树枝的指隔丝帕搭在她腕上许久,原以为只是简单的一次复诊,却号了许久。
“先生,小妹她没事吧?”嬴澈关怀地问。
“没什么大碍,只是体内火气有些重。老朽与娘子开几味清热败火的药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