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柔心知是借刀杀人,但那位凉王今年也才二十四岁,亦生得一表人才、龙章凤姿。又是西北一霸,尚未娶妻,怎么看怎么比这一位合适。
她满意地笑了,斗志昂扬地将书信收入衣中。
与之同时,那医师既找回,嬴澈便开始着手处理京中近来愈演愈烈的流言。
他先是找人在朝会上再一次利用流言来攻击他,随后严厉驳斥了对方,郑重向小皇帝启奏:“臣前日不曾回应此流言,是想着清者自清、无需理会,奈何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孤也不得不作出澄清了!”
“陛下,小妹并未怀孕,前时端午节时,她被家中姊妹嚷出孕事来,乃是臣治家不严,致使嫡母连同医师造出的假脉案。只因太妃疑心臣与臣妹有染,便急着想将臣妹赶出去,赶回已经绝婚的宋家。”
“可小妹并未有孕,臣若将她送去宋家,日后查出无孕,又叫她如何自处呢?也是因此才暂且忤逆了皇后殿下,是想等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再来汇报。”
“眼下,那名医师已被臣抓回,这是他的口供,还请陛下过目。”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那有关他与继妹私情的、上不得台面的流言内容也被他堂而皇之、坦坦荡荡地宣之于口,众人面上都不大挂得住。
唯有济阳侯虞伯山笑道:“晋王殿下既说得如此胸有成竹,想是都打点好了,那医师原就是你府上的人,随意被你抓来顶罪,又有何意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