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不好将事情闹大。只将此事上报给了京兆府与刑部,私下里派了人去查,既始终没有线索,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嬴澈越发觉得亏欠,又怕她抑郁成疾,只得抽出时间来多陪伴她。说些笑话与她,好令她分心。
这日,在清晏厅处理完政事回来,屋子里左转又转也不见她人,一问如今被调来云开月明居伺候她的簇玉,才知道她去了后院。
走去后院,身姿单薄的女郎正坐在庭阶上,也不梳髻,就披散着一头柔顺青丝,对着院子里那株巨大的银杏树发呆。
夕阳流金,暖艳的橘光轻纱般照在女郎纤秾合度的身上,将那身清冷的青衣也镀上一层柔和的金晖。
他走过去,解下自己的披风搭于她肩:“这是怎么了?”
“你的病才好,又坐在风口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