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啊!”
他亲她,和她亲他,有什么分别?她又不是没有给他亲!
她似是生气,可眼瞳中娇波流转,若说那埋怨之情只有三分,剩下的七分,则兼有喜悦与娇羞两种情态,秋波盈盈,似嗔似喜,灯烛光辉下实在娇艳无匹。
嬴澈忍不住轻声笑起来,低沉的一串笑,如沾染雨水的铁马叮叮当当在耳边回荡着。令漪的心都被这声音搅得乱了一片,兼又被他压了这一阵,胸口也窒闷闷的疼。
她忍不住上手推他:“你起来啊……”
“你重死了……把宝宝压坏了怎么办?”
实则方才嬴澈只有上半身压在她上半身上,哪有压到肚子。他知道她没有生气,忍着笑起身搂她入怀,重提了成婚的事:“不要再想着他了,和我成婚好不好?嫁给我,做我的王妃。”
“你父亲的事,现在没有线索,不代表以后也没有,我们先成婚,之后再慢慢解决这些事。以后,以后,我们年年岁岁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