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样也挺舒服的……令漪面红耳赤地想。是以她从没拒绝过他的服侍,只是从不会承认罢了。
否则,他必得也要她那样对他,若是那样,她宁可死!
“瞧溶溶小气那样。”嬴澈鄙夷地别她一眼,他服侍她的时候难道还少吗?
“让她去幽州就去吧,”他一手枕在颈后,一手拈起她颈下一缕长发,置于鼻间轻嗅,“不过这事还得知会她姐姐一声,那毕竟是人家的妹妹,不是你的。”
“还有,过几日我就要上邓家提亲,过后,可能要劳溶溶与我分开一阵子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令漪忙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