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骗我吗?”
“再说了,婚礼就在明晚,就算你想瞒,又能瞒得了我多久呢?”
之前她就觉得簇玉有些不对劲,自搬来邓家,看她的目光总是带着无法言说的哀伤与迟疑。
问她,却什么都不肯说。
如今才算明白了过来她一定有事瞒着自己,且多半与这桩婚事有关。
“我说,我说。”簇玉忙道。
她不再犹豫,将当日在寝居里听到的兄弟二人的对话原原本本道来,语意哀婉:“奴也没想到会这样啊,殿下分明答应得好好的,为什么又对二公子说要娶邓三娘子……那他又骗您做什么呢,还真是过分……”
王府上门行纳征、请期、册妃诸礼,都是邓氏本家,主仆二人是没有见过的,因此也不知晓那册妃旨意上到底写的是邓氏第几女。
但这些天陆陆续续有人过来,为的是婚前的诸些事宜,譬如裁衣,譬如安放嫁妆,她这边有的,凤竹院那边也有一份。
原本令漪没有多心,只当是兄长为李代桃僵使的一出障眼法,如今却难免多想,或许真的是要她二人一起出嫁、一妻一妾入王府呢?
而邓婵来看她时说得那些话,也很像正室在安抚妾室……
她木然喃喃:“原来如此。”
那的确是他能说出来的话,早在宋郎回京之初、两人闹了别扭时,他就说过,若为他诞下子嗣,他就允她做他的媵妾。
怪道他那么轻易就答应了她的要求,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是在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