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起见,这告示还是不要张贴了吧。世人皆知孤与那黑鹿不睦,他丢了人,又与孤何干?”
说完,便欲送客。宋祈舟垂目黯然一晌,忽然开口:“属下方才听闻,殿下在大街上飞马,险些撞到一女子,可是真的?”
嬴灼一愣,神色微不自然:“是又如何。”
他一个副职,谁给他的胆子来管自己?
宋祈舟失望不已:“街市上行人如织,一不留神便能撞到人,平常尚易发生践踏事故,何况是闹事飞马?殿下为一州父母,自当爱惜百姓,怎能如此纵情恣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