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即虽他从未在她面前勘破她的身份。
但这位凉王如此强势,她总有些担心他会强取。便想,既然他讨厌嬴澈,那她便多搬出自己和嬴澈的过往,或许他就会因之厌恶她了。
不想凉王冷笑了声,语声却颇为愉悦:“那是他不会教,不是你的错。”
“孤来教你。”
语罢,径直拎着她的后领将她送到了马上,他亦跃马而上,一手提缰一手甩鞭:“驾!”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令漪还未反应过来,身下骏马便如离弦之箭一般疾冲出去,巨大的惯性将她甩至他怀中,背心贴上具紧实滚烫的身体,漫开一片滚烫。
突然的碰触令她发出声小小的惊叫,几乎是下意识地倾身起来,想要逃离。
然而身下马匹疾快,因了这一倾,她身体顿时不受控制地朝马下坠去,嬴灼眼疾手快,忙将她扶稳,减缓了马速。
“乱动什么?”他不悦地训斥道,“孤又不会吃了你,和孤相处,有这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