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哪儿去了。
他不置可否, 只以指敲敲桌面:“搁这儿吧, 我待会儿看。倘若有写得不好的就发回去重写,别想蒙混过关。”
令漪心里有气,那几封, 还真有些敷衍之处。可这会儿都来了也不好再拿走,只得忐忑地把书信放下, 转身想走。
“回来。”嬴澈却叫住了她。
才说待会儿看的他已经拿起了她的悔过书,现场批阅起来,不过第一封眉头便皱了起来:“你这写的什么啊?”
第一封,雪白的笺纸上只不情不愿的三个字:对不起。
“称呼和落款都没有,你这是真心实意地悔过吗?我都懒得拆穿你。”嬴澈皱眉道。